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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主权信用级别下调与中国金融应对之策

时间:2022-01-19 来源:eisar.com.cn 作者:月夜星空文库网

【中国人民大学教授      向松祚】

我想谈四个方面的问题。第一个就是怎么看待美国主权信用级别下调和美国这一次所造成的全球金融动荡。在此之后和之前我认为全球包括我们中国在内,有两种极端的观点不是太合适。一种极端的观点认为标普下调美国主权信用级别好像预示着美国就完蛋,美元就完蛋,美元的霸权已经崩溃了,甚至有人讲美国的经济已成了水中月、镜中花,这是一个非常极端的一个评估和判断;第二判断就是说美国没有问题,我们持有美国的国债是完全安全的,不会有什么损失。我想现在对于我们中国来讲就是对现在的局势有一个客观、准确、冷静的判断,这是非常重要的。我认为刚才提到的两个判断都失之偏颇。我们不要忘记我们中国现在的评级公司给我们中国的级别才一个A,当然有人说我们可以不同意。问题是国际三大评级公司占了整个全球市场的94%,标普占了40%,穆迪占了40%,惠誉占了14%,他们这种信用级别的评估,不管你同意不同意,或者是你满意不满意,它们在全球代表了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话语权,这一次造成了全球的这种动荡,也再一次宣示了这种金融话语权的极端重要性。
  美国还远远没有像第一个极端观念所讲的那样。2007年、2008年的次贷危机出来以后,当时也有很多人说美元要崩溃,包括少数美国人自己也写文章说美元要崩溃。但是我们看2008年过后的4年,美元的地位不仅没有下降,而且上升了,全球积累美元的储备差不多在这3、4年的时间翻了一番。那么从贸易的结算,金融的结算,债权的量来讲美元的地位都在上升,所以这个促使我们要有一个正确的评估。
  那么第二个极端的观念也是不对的。美国有没有问题?美国现在确实遇到了很多的麻烦,尤其是在财政的可持续性方面确实遇到了很多的麻烦。美国现在的债务,从全部债务看已接近它的GDP的100%,当然实际的债务远远不止14.3万个亿,实际上按照美国财政部的测算是31万个亿,当然还有还有几种不同的测算。比如说,有名的债券大王评估美国的债券债务总额应该是80万个亿,还有测算得更高的。总之,美国现在确实遇到了很大的问题,债务赤字、国际收支的逆差都遇到很大的问题。所以,我想第一个问题的结论是什么?就是美国现在进入了一个必须要进行大规模的调整这么一个阶段。
  这个调整包括很多层面。一个层面就是它的赤字,它的债务要调整,那么究竟哪些项目要调整,哪些开支要削减,削减多少,现在这个具体方案还没有出来。这个调整我认为是值得我们中国非常密切的关注的,因为它要真正让它的财政赤字降下来,在未来几年可能他不得不要削减他的军费开支,削减军费开支意味着美国要从全球很多地方收缩,美国的几家智库已经拿出非常具体的方案,包括中情局和海外的这些情报分支机构等,他们所有的开支都要相应的下降,这是第一个必须要调整的。
  第二个调整就是美国它在真实经济层面,也就是在实体经济层面它现在在开始加速进行调整,也就是怎么重整美国未来经济成长的引擎,它讲的三大新型的产业,生物科技、新能源和新的航空科技,这几大新的科技是不是能够成为未来美国引领全球经济的又一轮产业革命的浪潮,我觉得是第二个我们所需要关注的一个焦点。
  第三个它的调整就是市场的开放,那么现在特别是07年,08年金融危机以后,全球很多人在跟美国人说美国的经济问题,包括和中国的贸易不平衡问题,核心的问题是你美国的市场不够开放,你的高科技市场对中国不开放,你直接投资的市场对中国不开放。那么在市场开放方面,美国到底会走多远,是保护主义继续抬头呢,还是市场开放会进一步的推进,我觉得这是第三个美国会进行调整的。
  第四个调整就是美国国内收入分配的体制,它会进行调整,包括它的一些社会管理方面,包括一些失业的制度,失业的福利等等会进行第四个方面的调整。
  第五个方面的调整实际上是在小布什政府就已经在开始,就是他们在彻底改革美国自己的教育体系,包括他们从幼儿园开始的,中小学的教育体系。这个改革的目的是确保美国在人才的培养,在创新的体系方面始终能够走在世界的前列。那么我想中国、欧洲、日本、巴西、印度这些世界上主要的经济体,无论是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其实都面临非常严重的调整,非常严峻的调整。我的判断是美国的战略家,其实他们现在是在赌一件事,赌一件什么事就是看谁调整得更快,谁要调整得快,那么在过五年或者是更多一点时间谁就是下一拨全球经济增长的主要的领军人物。其实今天的情况很类似于20世纪70年代滞胀的那个阶段,滞胀的时候我们知道美国有差不多有10年陷入滞胀,通胀很高,失业率很高,经济增长速度很低,财政也出现严重的困难。而在1976年到1980年这4年的时间,美国也在全球也开始收缩,我们知道那个时候苏联入侵阿富汗,美国在很多地方在收缩,看起来美国人很多人讲说美国全球的霸权不行了。但是美国很快在1982年里根上台以后,他通过供给学派的革命,通过减税它很快调整过来,在20世纪80年代、90年代,它引领全球的经济增长,而且引领信息科技的革命。所以我想这个大的背景我们需要对这个形势、对美国的调整,他们在哪些方面进行调整,我们要进行一个很正确的评估。同时我们要认识到尤其是包括中国在内,我们现在所面临的许多问题,可能比美国至少不会轻,甚至还要重要。刚才讲了美国讲的这五个方面的调整,我们中国也同样要调整,这是想讲的第一点。
  第二点,具体到如何保护我们中国在美国投资资产的安全,我认为我们现在不能停留在仅仅只是呼吁,仅仅只是抱怨,仅仅只是愤怒,仅仅只是谴责上。这是没有用的,美国人可以不理你,美国人讲得很清楚我没有要求你讲买我的债,是你自己要买的,这是一个市场行为。你可以卖掉,这里我不想谈更多的,提四点建议:
  (一)中国应该组织货币金融财政方面的专家,拿出一个具体的方案,要求美国政府就我们持有的美债,每天蒙受的汇币的损失,通胀的损失提供担保,有点类似于我们很多国家都跟老百姓实施过的保值储蓄一样的,这个有先例。在20世纪60年代当时美国也是在搞扩张的货币政策,欧洲很多国家持有的美元的人他们担心美元会贬值,也是强烈要求美国给他们的汇率损失以补偿,如果未来有一天你把美元贬值了你要补偿我们的损失,他们是有这个协议的,这是有前例的。中国应该明确的提出来。
  (二)中国应该利用我们这个3万多亿的外汇储备作为一个非常有利的杠杆,要求美国尽快的对我们开放它的高科技市场和它们直接投资的市场。现在外汇储备的多元化尽管我们做了一些工作,但是我们主要的路子是被堵死的,我们想买美国的高科技东西,但是他不卖给我们。
  (三)我觉得中国现在应该要拿出大的魄力进行全方位的金融货币外交,包括要团结一些其他的债权国,比如说海湾的,比如说其他的一些美国的债权国,共同对美国施压压力。那么说好,大家可以说美国也可以不同意,不同意非常简单,中国应该减持美国的国债,甚至要大量的减持美国的国债,减持美国的国债我们把美元拿回来,兑换成美元的现金放在这干什么?那就是我第四个建议,也是我认为最重要的一些建议。
  (四)中国现在已经是大规模开放对海外的投资的时候,现在要简化手续,简化手续鼓励中国的企业和老百姓把人民币兑换成美元拿到海外去投资。外管局就那么几十号人,他们就算有天大的本事管理几万亿的美元储备,这也是管理不好的,而且也没有这个激励机制。海外的投行里面的交易员,如果你赚到钱他每年的工资奖金可以到几百万,甚至千万美元,我们外管局怎么做得到。所以外管局这些人管理是很困难,虽然他没有明确讲,但是他说我以前在人民银行工作我了解,这里面有机制的问题。
  当然无论怎么讲,外管局这几十号人,十几号人管这三万多亿的外汇储备是管不了的。所以我们现在必须要修整这个策略,就是要藏汇于民,让中国的企业和老百姓大量的对外投资,我觉得这也是日本、英国,包括美国在内发达国家的一个共同的经验,所以叫藏汇于民。必须要迅速地启动采取这个措施,现在我们的限制太多了,对外投资很不方便。这是讲的第二个问题,如何保护外汇储备或解决我们这个对美投资资产的安全。我讲这4点我们应该非常认真的去考虑,美国它担不担心你减持它的美国国债,美国也是担心的,因为如果说你中国这个最大的债权国对他都投了不信任票,未来对它的国债市场的延续还是会有很大的负面影响,美国还是很重视的,从它当年和欧洲打交道的经验来看,美国会调整它的政策。
  那么第三个问题要讲一下怎么应对中国的量化宽松的货币政策。现在看起来这一次美债危机以后,美国搞第三次量化宽度货币政策已成定局,美国已经宣布了,其货币政策会延迟到2013年的年中,所以,量化宽松其实不是一个新东西,过去美国多次也搞过这种宽松的货币政策,现在它所谓的量化宽松是从2008年年底、2009年年初开始搞的,它所谓的量化无非是它更加明确,这个明确是因为美国在这几十年来其民众要求他的货币政策更加透明,所以它搞量化宽松他就像我们讲的双规制的一样的,就是在规定的时间,规定的数量,就是它现在所谓的量化宽松就是我要在规定多长时间里面,我要发行多少钞票,购买多少债券,这就为什么取一个名字叫量化宽松。
  那么现在美国还没有宣布第三个量化宽松,但是现在看起来它必须要做,为什么美国要做这个量化宽松,我觉得它有三个考量。
  第一,就是必须标普下撤这个级别已引发了全球对美债信心下降,那么美债的收益率有可能上升,尽管我们这两天看到它的交易情况并没有太大幅度的上升,美联储它担心这个,所以,它一定要搞量化宽松确保美国的长期利率和国债的收益维持在一个比较低的水平,这是第一个重要的,就是维持市场。
  第二,它搞量化宽松是为了把美国国债市场进一步做大,我们要注意到一个非常重要的事实,在2006年之前全世界的中央银行所储备的美元的外汇储备还不到5万个亿,5个亿左右,现在已经超过10万个亿了,这些中央银行你拿的美元储备现在你又没有别的去处,多数用得回到它的国债市场去投它的国债,所以会使得美国的国债市场变得非常的发达,现在的美国的国债市场要折成人民币算,贾老师是专家,可能我说得错你纠正一下,就是大体上美国现在的国债折成人民币算已经是中国的10倍以上了,所以它的国债非常庞大。它的国债做得越大它就承担一个我们把它称为国债的陷阱,你无法自拔,你逃不出,出不去,所以,我想这是第二个目标,它会把国债市场做得越来越大,因为我搞量化宽松,你们这些中央银行就不得不吸收大量的美元储备,你吸收大量的美元储备以后你又必须马上回头去投我的国债。这是第二点。
  第三,就是美国它通过量化宽松的货币政策给其他国家制造麻烦,让你们的调整比较困难,比如说新兴市场国家,你们自认为经济增长速度都很高,但是我搞这个量化宽松把全球的价格都搞起来,你们现在输入性通胀很严重,比如说印度、中国和现在所有的这些国家通胀都很严重,你们调整起来将是很困难的。所以我们现在就比拼这个时间,看谁能够调整得过来。美国的很多战略家已经说得非常清楚,就是我们如何要赢得时间,这又有一点让我想起20世纪70年代的情况,那时也是一样的美国搞量化宽松,花旗银行、摩根大通这些银行都带到拉美,带到亚洲这些国家,结果搞得这些国家都通胀。沃尔克一上台,一提高利率这些国家全陷入崩溃,全部陷入债务危机,现在美国又起来了。
  所以,我在想这种量化宽松它有三方面的考量,尽管对于刺激美国的实体经济,量化宽松是没有多大帮助的,这一点美国人也知道得很清楚。那么中国怎么应对,我觉得有两条我们现在要深入的去想。1、我觉得现在核心的,我们的人民币汇率政策必须要调整,人民币的汇率政策一定要稳定,像这样升值下去是不行的。2、我们必须要以人民币汇率的稳定作为我们货币政策的最主要的基点,在这个基础之上,我们对流进来的这个热钱,还是要加强管理的。所以这两条一条是稳定汇率,一条是加强和完善资金流进的管理,但是要放松对资金流出的管理,同时推进人民币的国际化,把人民币放出去,我觉得这是应对量化宽松货币的两条。
  最后一个问题我想讲一下就是人民币汇率政策。我的观点这么多年没有变过,我认为所谓人民币的汇率机制改革,我不知道在座的各位专家怎么看,人民币汇率机制的改革到底是什么意思?我请教过很多人,都是语言不详。所谓的人民币汇率机制改革,说白了就是让人民币单边升值,怎么改革,什么叫供求决定的,我们要知道全世界的汇率没有一个汇率是由供求决定的,汇率在多数条件下都是一个政治的决定,连日本这样的国家几乎每天都在外汇市场干预他的日元的汇率。所以,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出在这种很奇怪的说法。
  现在我认为是我们反思人民币汇率政策一个非常紧迫的时刻。必须要反思,我们人民币汇率升值到今天为止,到底为中国经济带来什么样的利益和好处,这是一个常识性的问题。大家要思考,2005年我们启动人民币汇率升值,当时启动是要实现3个目标,第一个目标是要解决中美之间贸易失衡,第二个问题是要扼制通胀,第三个目标是要促使我们产业升级换代,现在看起来这3个目标实现了吗?我的结论很简单,一点也没有实现。
  首先我们看通胀,过去6年人民币升值分为两个阶段,一个阶段是从2005年的7月21号到2008年的金融海啸发生为止,2005年启动汇改的时候,启动升值的时候当时的CPI才1.4%,随着汇率不断的升值,到2008年我们的CIP最高达到7.8%,你一边在升值,一边通胀不断的恶化,你起到这个扼制通胀的作用了吗?去年我们开始又重新升值,去年升值的时候我们的CPI不到3%,这是去年温家宝总理把控制目标定在3%,当然后来没有完成,现在我们升值到今天,今天CPI已经到6.5%,我就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会有这样的一些理论,认为人民币升值会扼制通胀,人民币升值会遏制通胀是基于两个非常天真的假设,一个假设就是说人民币升值以后,外汇进来我们放出的本币就会减少,比如说以前是1块美元我们现在要放到8块3,现在升值到6.3只需要放出6块3,这是非常天真的假设。你搞出单面升值区,热钱大量进来早就抵消你这个效果。第二个很天真的假设就是升值幅度会超过进口价格上涨的幅度,其实我们的进口价格上涨的幅度远远超过了升值的幅度。这个效果也没有。不知道人民币升值从哪些方面可以扼制通胀,这是很莫名其妙的理论。
  第二个中美的贸易失衡这几年下降了吗?也没有下降,不仅没下降反而在上升,我们帮助企业升级换代了吗?我想我们要问企业家,问这些大学教授我想是不行的,问这些官员也不行,那么企业家一致的结论是没有。浙江、江苏的企业家有一段讲得清楚,由于人民币升值,原材料价格上涨,他们很多把工厂关掉、卖掉,有点钱干什么去?去炒房地产,去炒各种矿产,去参与投机。所以,我想过去6年的事实证明,我想我们的汇率政策,我想有个简单的问题需要大家回答,包括周小川行长、易纲局长,他们不需要回答这个问题。到底你这个汇率升值给中国经济带来的好处在哪里?你不能只从理论上说,口说无凭你必须要拿出实证的证据出来。
  下一步人民币升值升到哪里去,再回到我们的外汇储备,易纲在去年提出一个很莫名其妙的观点,他说中国的通胀是来自贸易顺差,那么今年的贸易顺差其实从去年开始,贸易顺差一直在下降,怎么通胀还仅仅上升呢?再看我们的外汇储备都认为是贸易顺差累计的,我最近又看了一下海关和国家统计局的数据,从2005年开始,我们最多一年的贸易顺差也不过就是2900个亿,其他的都是1000多个亿,就算平均每年2000个亿,我们6年也就是1.2万个亿,我们现在3.2万个亿外汇储备,以前的5000个亿,剩下的1万多个亿是怎么来的呢?我想这个结论很简单,就是因为造成单边升值预期以后热钱流进来,形成的大量的外汇储备,造成我们的货币政策非常被动。
  同时,热钱有很多是进入到我们的投机市场,过去房地产市场价格大幅度上涨与这个也有紧密联系。所以,我想人民币汇率升值对中国经济造成的主要的危害就是让我们的泡沫化非常严重,让我们现在的货币管理非常得严重。那么现在怎么办?我前面已经说必须要稳定人民币的汇率,必须要采取措施,我们要深刻地反思过去6年的经验,我们要拿出真凭实据,也要向我们的人民解释清楚,你为什么要搞这个政策,你这个政策到底对我们有什么帮助。
  再补充一点。我们跟美国的货币金融打好交道,其实有一个办法,也有人提过,我想现在应该更加认真地提出。美国希望中国借钱,现在又不愿意开放市场。我们可以跟美国财政部提,你找我们借美元可以,借我们的美元储备也可以。还有一个办法就是你到我们的香港,或者是到上海发人民币债券,之后把人民币的债券收益拿到我们的外管局,兑成美元拿回去用。这样做它在我们外管局兑美元时我们可以选择,未来它还我们的时候可以还人民币,也可以还美金。这个有什么好处?第一它可以帮助我们把人民币的债券市场做大,这是我们未来人民币国际化的一个最重要的步骤。因为人民币要国际化,没有庞大的金融市场不可能做得起来,别人干嘛要用你的人民币呢?首先要把债券市场做大。美国当年就是利用马歇尔计划在欧洲搞了一个庞大的美债市场,这是美元霸权的一个基石。所以,我想这个建议是可以考虑的。
  所有这些概括成一个概念,就是中国现在面向全球、面向未来,中国确实需要一场金融革命,才能够应付我们现在所面临大的困境。这个金融革命包括两个层面,一个是对外人民币要国际化,尽快推进它的国际化;对内这两个是相辅相成的,对内金融必须要放开,现在金融老不放开,这么走下去未来对美元的依赖只会越来越深。
  现在证券公司全部都是国有的,都是国家控股,去年这么多证券公司的利润还不如高盛集团一半,在这种体制条件下,在全球货币金融竞争里面怎么跟别人竞争?我想中国的政治家在这个视点上必须要有最大的政治勇气、最高的政治谋略去思考这样的大问题。必须要有这个金融的革命,因为要把人民币国际化,现在我们还仅仅停留在贸易结算。别人为什么要纳入人民币,就是希望在中国市场投资,但是中国的市场做不起来,他到哪去投资呢?中国市场要做大,金融必须要放开,金融放开人们才有金融创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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